一、生产的门槛消失了
二十年前,写一篇能公开发表的文章需要经过选题会、采访、编辑、校对、排版。今天,这些环节都可以被压缩成一次点击。
门槛消失的直接后果是供给爆炸,间接后果是注意力稀缺。当所有人都在生产,稀缺的就变成了「被认真读完」。
二、编辑做的其实是否定工作
外界常以为编辑的工作是修改错别字,实际上大部分时间花在否定上:这个选题不值得做,这个论据不成立,这段材料应该删掉。
否定需要成本。它要求编辑比作者更了解读者,也要求他有勇气承担判断错误的后果。这两点在算法面前都不占优势——算法只需要点击率。
但长期来看,只有否定的积累才能形成风格。一个媒体之所以是它自己,不是因为发了什么,而是因为没发什么。
三、给读者的三条建议
第一,关注「谁在负责」。一篇内容如果找不到署名的人,它的可信度天然要打折。
第二,区分「信息」与「判断」。信息可以搬运,判断不能。你真正需要的是后者。
第三,允许自己少看一点。信息摄入不是越多越好,就像吃饭一样,过量会带来负担。